北大博士王永强移民美国20年不回家,母亲病危呼唤,他只回7个字。
2019年,江苏常州的医院病房里,77岁的郭巧娣躺在病床上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呼吸全靠呼吸机维持。这位身患尿毒症的老人,弥留之际最大的心愿,不是治愈病痛,而是再见一眼失联20年的小儿子——王永强。
母亲病危卧床、奄奄一息,拼尽全力呼唤儿子回家见最后一面,可王永强只冷冷回了7个字,一时间全网骂声一片,都说他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但很少有人知道,这7个字背后,藏着他半生的委屈和走投无路的逃离。
很多人只看到他北大博士的光环,只知道他功成名就后抛弃父母,却没人了解,他从农村走到北大,每一步都走得有多艰难,而压垮他的,正是本该最温暖的亲情。
王永强1969年出生在江苏常州的一个小村子里,家里一共三个孩子,他最小,上面有个姐姐,还有个患小儿麻痹症的哥哥。
在那个穷得连饭都快吃不上的家里,他从来没享过幺儿的待遇,父母所有的精力和钱,都花在了残疾的哥哥身上,他就像个多余的附属品,从小就要帮着家里喂猪、砍柴、干农活,还要负责照顾哥哥的日常起居。
在这样的家庭里,读书成了他唯一的出路,他天生聪明,老师讲的知识过目不忘,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,墙上贴满的奖状,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能找到的存在感。
可父母根本不看重他的成绩,在他们眼里,读书不如打工实在。上初三时,父母第一次跟他摊牌,让他别读书了,跟着父亲去卖老鼠药,或者去砖厂干活挣钱。
王永强急得直哭,他跪在父母面前苦苦哀求,说自己想读书,放学就去捡柴火、割草,绝不花家里一分钱,父母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,勉强同意了。
1984年,他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了高中,本以为能离自己的梦想更近一步,可父母的反对声再次传来,说他已经15岁了,该养家了,高中还要花钱,不如出去挣钱实在。
这次他没有再哀求,而是偷偷找到了高中校长,跪在办公室里说明自己的情况,保证自己一定能拿奖学金,只要让他读书,什么苦都能吃,校长被他的韧劲打动,不仅减免了他的学杂费,还给他申请了生活补贴。
三年后,他考上了苏州大学,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,可父母没有丝毫高兴,反而皱着眉头担心,觉得上大学还要花钱,又是一笔负担。
王永强知道家里的难处,也知道父母靠不住,于是背着简单的行李去了苏州,一边上课一边打零工,帮食堂洗碗、给出版社抄书、周末去工地搬砖,硬生生攒够了自己的生活费。
当时学校给贫困生发每月4块钱的补贴,他一分不留全寄回了家,自己却靠啃馒头、就咸菜度日,他以为这样就能换得父母的理解和心疼,可他没想到,这只是父母无休止索取的开始。
从那以后,父母要钱的电话和信件越来越频繁,信里从来没有一句“你过得好不好”的问候,全都是“家里买化肥要钱”、“你哥看病要钱”、“亲戚家有事要帮忙”的索取。
有一次,他因为要买专业书,寄回家的钱比往常少了5块,父母竟然直接找到苏州大学门口,母亲往地上一躺就哭,骂他没良心,供他上大学,他却反过来骗家里的钱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,他赶紧跑出去,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母亲,那天他没吃饭,在操场的角落里坐了一夜,心里满是委屈和寒心。
1997年,他考上了中科院博士,后来又进了北大做博士后,还认识了一位教授的女儿,两人感情很好,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
婚礼前,他希望父母能来北京参加自己的婚礼,可父母却张口索要1000块钱的路费,说不给钱就不去。
他跟父母解释,希望他们能体谅一下自己,可父母根本不听,最后真的没有来参加他的婚礼,看着空荡荡的父母席位,他心里的最后一点期待,也彻底凉了。
婚后没多久,他得到了去日本交流的机会,年薪能有18万,可父母知道后,没有为他的前途感到骄傲,反而担心他去了日本就不回来了,百般阻挠,他没办法,只能承诺回来给父母买房子,父母才同意让他去。
可到了日本没两个月,父母的越洋电话就不断打来,还是要钱,他当时正忙着适应新的工作,妻子也因为他家人频繁的索取而不满,两人经常吵架,最后妻子忍无可忍,跟他离了婚。
离婚的那天,他坐在日本的街头,看着来往的人群,突然觉得彻底解脱了。于是,他注销了国内的所有账户,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,买了一张去美国的机票,决心彻底逃离那个让他窒息的家,再也不回来。
这一年,是1999年,从那以后,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与家里断了所有联系。
2019年,77岁的母亲郭巧娣得了尿毒症,已经到了弥留之际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说话都要靠呼吸机帮衬,她攥着记者的手,眼泪不停地往下流,反复念叨着“找强强,我要见强强”,这是她最后的心愿。
记者把他母亲病危的消息和心愿转达给他,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托人转达了一句话:“清官难断家务事”。
现如今,依旧有人骂他,但也有更多的人能够理解他,这事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是一场被亲情绑架的悲剧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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